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Institutes and Libraries for Chinese Overseas Studies (WCILCOS) (5th : 2012)

加拿大的华人文学及其收藏 Zheng, Macy; 郑, 美卿 May 3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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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五届海外华人研究与文献收藏机构国际会议「华人的美洲移民路」 温哥华 卑诗大学 2012 年 5 月 16 至 19 日 会议论文 Macy Zheng  郑美卿   Abstract Most Canadians have been proud of Canada’s “cultural mosaic”, benefiting from the contributions of the various ethnic and cultural communities in this country. This value derives from Canada’s background as a nation built on immigration. After Prime Minister Trudeau's "Announcement of Implementation of Policy of Multiculturalism within Bilingual Framework," at the House of Commons in 1971, Canada has become home to a more diverse population of readers and writers. The country's literature has been strongly influenced by international immigration. Each ethnic group has brought to Canada stories of its own background, as well as its own literary genres.  Similarly, with the arrival of new Chinese immigrants during the past several decades, Chinese immigrants’ literature, including writings in Chinese, English and French started to appear and to develop in Canada. This article discusses briefly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Canadians’ literature in Canada,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immigrants’ writings, and some literary organizations in Canada which help Chinese writers to communicate and to exchange ideas. Finally, the article examines the collection status of Chinese Canadians’ writings and offers some suggestions to reinforce the collection in this field.  加拿大的华人文学及其收藏  前言  作为移民国家,加拿大为各族裔保留自己文化与传统提供了较为优越的环境。1971 年, 杜鲁多总统在国会中特别宣布了在英法双语的架构下推行多元文化的政策,进一步从国家 政策上使得移民有了保障各自祖裔文化的权利。在这样的宽松环境中,许多学校开办族裔 语言课程,许多社区也为移民举办各类节日的庆祝与宣传等活动。  近年来,华人不仅成为了加拿大最大的移民群体,而且移民中受过高等教育,英法语基础 良好的文学人才也在不断涌现。另一方面,加拿大人比以往对中国更加关注,因此文学中 有关中国及其文化的题材也更增加了人们的阅读热情。此外,随着许多中国移民在经济和 生活方面建立了较为稳定的基础,因此有机会与条件从事文学写作,将自己的移民经历和 感受以文学的形式来与大家分享。在这样的背景下,加拿大中国移民的文学有了快速的壮 大与发展。 2   本文将对加拿大的华人文学进行简要的回顾,并分析中国移民文学的特点,移民文学在中 国的读者中的影响,以及学术界对加拿大华人文学的研究状况。本文还将讨论图书馆对华 人文学的收集状况,并提出扩大及改进华人文学馆藏的建议。  加拿大中国移民概況  中国人移民到加拿大,较具规模的行动大约在 19 世纪 50 年代,那时这些中国人来到温哥 华加入到淘金热的行列中。之后,在 19 世纪的 80 年代,另一批中国人加入到了修建加拿 大的太平洋铁路工程中。铁路工程完工后,一些中国人留在加拿大的温哥华一带,开办小 生意来维持生活,另一些中国人开始向加拿大的东部迁移,来到多伦多,蒙特利尔等城市 定居,以寻找新的工作机会。这一代侨民多数来自中国的福建广东等地,大多从事餐饮, 洗衣等服务性行业。  在 20 世纪上半叶,没有大批的中国移民来到加拿大。在 20 世纪 70 年代,有较多的华人 来自越南以及东南亚的其它地区。从二十世纪后期开始,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陆续来到 加拿大,之后,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成为了加拿大移民。另外,在香港回归前,也出现了 上世纪 90 年代的香港移民热。  加拿大统计局在 2006 年公布的人口普查结果显示,加拿大的华裔总人口达到近 130 万, 华人最为集中的城市为多伦多(52万以上),温哥华(40万以上),蒙特利尔(8万以 上)。预计即将公布的 2011 年人口普查将会显示加国有更多的华裔人口。  加拿大的华人文学回顾  从广义上讲,华人包括来自中国的第一代移民,以及他们在加拿大出生的后代,也包括来 自其它国家的中国人的后裔。虽然华人在加拿大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有些华人陆续写过 一些诗歌及其它形式的文学作品,但华人文学颇具规模的兴起还只限于过去的二,三十年。 由于 20 世纪与 21 世纪来加的移民教育程度不断提高,移民的文学写作就具备了最基本的 条件。而且,许多移民和他们的子女都掌握了英语,法语等语言的运用。以英语,法语写 作的文学作品开始涌进了加拿大的文学主流。同时,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以中文写作的 文学作品也开始大量涌现出来。  让我们来看一下比较有代表性的华人的英文与中文作品。1 华人作品可分为在加拿大出生 的作家与第一代移民作家的两种类别。在加拿大出生的华裔作家以英语进行写作,有代表 性的作家有余兆昌(Paul Yee)郑蔼龄(Denise Chong),崔维新(Wayson Choy), 李群英 等;第一代移民的作家也有以英文及双语写作的如赵廉,李彦等,而多数第一代移民作家 则以中文写作为主,如孙博,曾晓文,张翎,笑言等。   1  由于研究范围与篇幅的限制,此文未包括对华人的法文作品的描述与分析。 3  先来看一下比较有代表性的英文作品。加拿大的多元文化政策为移民文学的发展提供了良 好的土壤。华人移民以英文出版的作品向加拿大的主流社会提供了了解在加拿大华人的生 活,情感,风俗,文化等各个方面的窗口。这一类以英语出版的作品获得广大读者的阅读, 也得到多数图书馆的收藏。文学评论家赵廉认为,华人的经历和情感,一旦由华裔作家用 英语写出来,并得以发表和出版,受到读者和评论界的关注,就成了加拿大历史和文学的 组成部分,在加拿大主流社会中产生影响。2  余兆昌(Paul Yee)在 1988 年出版的表现华人历史的图册 Saltwater City: an illustrated history of the Chinese in Vancouver(咸水埠)在读者中引起很大反响。从世界目录中 (WorldCat)可见到 273 个图书馆收藏此书,出过 5 个版本。3 他尤其擅长以儿童作品的 方式表现华裔的主题。这本书以文字与图片结合,打开了让主流社会了解中国移民的窗口。 在华裔英语作家中,他是一位多产作家。通过他的二十几部作品,呈现了百年来加拿大华 人社会与生活的各个层面。1989 年,《咸水埠》获得温哥华图书奖(Vancouver Book Award)。余兆昌的文集 Tales from Gold Mountain:Stories of the Chinese in the New World (金山故事) 在 1990 年获卑诗省图书奖(Sheila A. Egoff Childrens Literature Prize)。他在 1996 年发表的 Ghost Train(幽灵列车)更获得加拿大总督儿童文学奖 (Governor General Award for English Language Children's Literature)。他的作品受到多位中国文学评论者的重 视。例如,章文君在 2011 年发表了评论余兆昌的“论加拿大华裔作家余兆昌的儿童文学 创作”。4 继余兆昌之后,李群英(Sky Lee)于 1990 年出版了 Disappearing Moon Café(残月楼), 更加引起加拿大文学界的关注,并进一步为华裔的英语文学作品奠定了基础。此书得到总 督奖的提名,并获得温哥华图书奖(City of Vancouver Book Award)。发行了 22 个版本, 世界目录(WorldCat)中显示 460 多个图书馆收藏有这本书。 在随后的年代,华裔的作品受到更多人的重视。郑蔼龄5 的第一本书 The Concubine's Children(妾的儿女)在 1994 年发表,并成为当年的畅销书。随后,她又将这个故事改 编为剧本,并在舞台上演出。这本书发行了 25 个版本,世界各地的 1238 个图书馆收藏了 此书。她的另一本书 The Girl in the Picture (画中女孩)在 2001 年出版, 发行了 29 个版 本,得到世界上 1810 个图书馆的收藏。郑蔼龄是在加拿大出生的华人。她的职业生涯开 始时是经济学家,曾在渥太华作为总理办公室的特别顾问。后来,她开始研究她的家族史, 并成为一名职业作家。  崔维新(Wayson Choy)是另一位描写加国华人生活的代表性作家,他所著的书及散文被 喻为加国文坛新的里程碑。与余兆昌相似,他也擅长以儿童作品的方式表现华裔的主题。  2  赵廉, 中国比较文学, 2001 (2), 126-136. 3  本文中的图书馆馆藏统计数字来自 WorldCat. 4  章文君, 论加拿大华裔作家余兆昌的儿童文学创作. 浙江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 (3) 46-51. 5  她的中文名字在多数文章与媒体中被称为郑蔼龄,但在维基百科里被称为郑慧龄。 4  The Jade Peony(玉牡丹)是崔维新第一部小说,在 1995 年出版,从三个在温哥华唐人街 长大的孩子视角,叙述了 20 世纪三四十年代加国华裔生存奋斗的坎坷经历。此书连续 6 个月名列环球邮报 (The Globe and Mail) 畅销书籍榜。出了 14 个版本,有 924 个图书馆 收藏。  崔维新的另一本书 Paper shadows: a Chinatown Childhood (纸影)1999 年入围吉勒奖 (Giller Prize)的最后一轮提名,获总督文学奖(Governor General's Award)决选名单, 并且被环球邮报列为 1999 年度推荐作品 (Globe and Mail Notable Book of the Year),成为 了全加当年销售量最高的作品。加拿大《环球华报》报道,作为华裔作家,崔维新被称为 “加拿大最有讲故事天赋的人”。作为一位有东方文化背景的加国公民,崔维新格外强调 多元文化及相互包容。他的一句名言就是:“接纳差异,以求团结”(Unity Through Diversity)。崔维新出生于温哥华,早年在唐人街的生活,是崔维新写作的源泉。6  方曼俏(Judy Fong Bates)是另一位蜚声加拿大文坛的华裔作家。她 1997年的短篇小说 集 China Dog and Other Tales from a Chinese Laundry (中国狗) 出了 6 个版本,有 263 家图 书馆收藏。随后,又在 2004 年出版了                             (译为巨龙咖啡店的子夜, 或译为龙餐馆的午夜), 获 2004 年美国图书馆协会的 ALA Alex Award(阿列克斯奖)。此 书有 18 个版本,更有 1270 家图书馆收藏。方曼俏 50 年代出生于中国,自幼随父母移民 到加拿大。虽然她主要是用英文写小说,但是她的小说题材都与在加拿大生活的中国移民 相关。7 赵廉(Lien Chao)是华人中第一个系统地用英文写作文学评论的作家。她的 Beyond silence: Chinese Canadian Literature in English 受到加拿大文学主流的重视。这个著作在文 学史及文学评论方面,为系统地研究当代加华英语文学奠定了基础。8 此书得到了 153个 图书馆的收藏。赵廉也因此荣获 1997 年度的 Gabrielle Roy文学评论著作奖。9 此外,有 57个图书馆收藏了她 2001 出版的另一作品 Tiger Girl:a Creative Memoir 。  李彦是一位中英文双语作家。她的英文长篇小说 Daughters of the Red Land 获 1995 年度加 拿大全国小说新书奖提名。2010 年她又将这个故事以中文写作出版,书名为《红浮萍》。 此书还成为一些学校的辅助教材。她被采访时说:“当我得知这本书被美加不少学校选为 学习中国现代史的辅助教材时,感到很欣慰。我由衷地希望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国人民曾经 经历过的历史能有较多的了解,也才能更好地理解今天正在进行的社会变革的特殊性。” 10 她在 1996 年获加拿大滑铁卢地区“文学艺术杰出女性奖”,2002 年获台湾“中国文艺  6<细腻笔触展加华人生活,崔维新被赞最具讲故事天赋>. http://news.sina.com.cn/o/2010-06- 18/162017673926s.s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1 年 12 月 5 日) 7  中国知网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HWT201002007.htm.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17 日) 8  赵廉. 中国比较文学, 2001 (2), 126-136. 9  Gabrielle Roy 是以蒙特利尔小说家命名的文学评论奖。 10  风起于《红浮萍》: 访加拿大双语作家、滑铁卢大学孔子学院院长 http://www.canadastudies.com.cn/cs/107277.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17 日) 5  协会”海外文艺奖章。她的其它作品还有英文长篇小说《雪百合》,中文《羊群》,《嫁 得西风》等。  孙博是一位高产作家,現任加拿大中国笔会会长。是“近年来叱咤在北美文坛上的新移民 小说家”。11 陈瑞琳在评论他的小说时说:“孙博以不同寻常的敏锐洞察力,谱写出一曲 曲惊心动魄的华采乐章.在数百万字的小说中,他总是能迅速准确地把握着时代风云最敏 感的脉搏,每一部作品都捕捉着新移民故事最引人瞩目的话题.”12 从九十年代至今,孙博 已发表文学作品近 500 万字。主要作品有小说《回流》,《小留学生》、《茶花泪》、 《男人三十》;纪实文学集《小留学生闯世界》、《枫叶国里建家园》;散文集《您好! 多伦多》等。  曾晓文是加拿大中国笔会副会长、加拿大《星岛日报》专栏作家。她的《旋转的硬币》获 第二十六届联合报文学奖短篇小说评审奖(2004),小说《网人》获《中央日报》第八届 文学奖(1996),散文《你的鞋会讲述你的故事吗》获“多伦多在线”和《今日加拿大》 杂志主办的第一届“我在加拿大”征文奖(2004)。13 她的其它作品还有《原本无意》, 《第五个老板娘》, 《维维安在美国的最后一天》,《无人倾听》,《中国妻子的日记》 等。 葛逸凡的《金山华工沧桑录》是描写早期中国移民的代表作,也是首部依据加拿大华工史 而创作的中文小说。南京大学加拿大研究中心副主任赵庆庆对此书的评价是“文字洗练生 动,洋溢着深厚,自强的中华民族精神。”14 葛逸凡的另一部书《加拿大的花果山》也拥 有很多读者。 张翎在众多华人作家中的知名度更高。许多读者通过观看冯小刚的电影《唐山大地震》而 了解到电影的故事改编自张翎的小说《余震》。张翎的的著作颇丰,《余震》之外,较为 著名的还有小说:《邮购新娘》,《交错的彼岸》, 《望月》等。 其他华文作家如陈河的长篇小说《沙捞越战事》,中篇《黑白电影里的城市》,笑言的长 篇小说《香火》,为力的长篇小说《追逐》等,都以他们独特的题材令读者耳目一新。 诗歌方面,叶嘉莹是在加拿大研究与创作中国古典诗词的代表人物。诗人洛夫,痖弦等 前辈在移居加拿大之前就已经对于现代诗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他们来到加拿大之后, 继续在诗坛耕耘。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国古典诗歌方面,蒙特利尔的诗人白墨先生,  11  陈瑞琳. 为移民立碑:孙博的小说. http://wenxinshe.zhongwenlink.com/home/blog_read.asp?id=101&blogid=59763.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17 日) 12  陈瑞琳. 移民血泪浪淘尽: 论旅加小说家孙博的长篇小说. 华文文学 2006 (4), 79-86. 13  曾晓文. http://www.zengxiaowen.com/.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17 日) 14  赵庆庆.  风起于《红浮萍》:赵庆庆教授 2009 年 SACS 成果. http://www.canadastudies.com.cn/cs/107277.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20 日)  6  以及白墨和其他诗人组织的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在传承中国古典诗歌方面,作出了极 大贡献。白墨与诗会的成员创作了一万多首古体诗词,而且所有诗词都是严格按照古典诗 词格律写作的。 总之,随着越来越多的华人加入文学创作的行列,中国移民的作品在文学的各个领域,例 如长篇小说,短篇小说,散文,现代诗歌及传统的诗词,纪实文学,自传,儿童文学,文 学评论等,都不乏代表作品。  以上所回顾的作品之所以受到广大读者的关注,主要是由于它们从主题上突出了在加拿大 的华人群体。许多作品在思想上有独立见解,例如批判加拿大历史上的排华政策,揭露对 华人的歧视等。通过这些文学的窗口, 使许多加国的读者通过阅读这些作品,更多地了 解华人的历史,家庭,感受以及日常生活的现状。   加拿大中国移民文学的特点  加拿大的华人作家,多数都有全职或兼职的工作,写作是在业余时间进行,是出于对文学 的喜爱,或是希望将自己的感想发表出来与他人分享。虽然受创作时间的限制,有些作品 不一定能够经过太多的润色与修改即发表,但并不妨碍大家阅读的热情。尤其是近年来出 现的大量华人文学,起到了丰富移民文化生活的作用,并以文学为纽带,增强了华人之间 的联络与友谊。  在加拿大的华裔作者中,女性作者以及有关女性的题材有突出的表现。女性作家的数量在 加拿大的华人作家中占有很大的比重。女性作家如李群英,郑蔼龄,林婷婷,张翎,曾晓 文,葛逸凡,刘慧琴等,创作了大量文学作品。以女性为题材的作品如李彥的《嫁得西 风》,《紅浮萍》,及其英文版的  Daughters of the Red Land,紫云的《女人一枝花》, 郑蔼龄的  《妾的儿女》等各自描绘了在不同社会及文化背景下的女性的生活状况及感受。 这些作品从历史和文化各个角度对女性做了全面、细腻的描述,同时塑造了性格各异的华 裔女性形象。此外,加拿大女性作品还以选集的形式出版。 近期出版的有加拿大女作家 选集《漂鸟》。  与美国的华人文学相比,加拿大华人文学似乎起步稍晚,它的丰收期也相对晚些。上世纪 八十年代在中国改革开放后走出国门的留学生群体,在美国经过数年的适应过程后开始进 行文学创作。九十年代初期涌现出了一批代表华人的作品,如《北京人在纽约》,《曼哈 顿的中国女人》, 《我在美国当律师》等类似自传体的小说。虽然这类作品的文学性不算 很高,它们却为以后的文学创作起了带头的作用。而加拿大的华人文学则在九十年代后期 以及 21 世纪初期开始兴旺起来,在北美形成了一支不可忽视的文学力量,并引起人们的 关注以及研究的兴趣。他们的作品通过对加国的观察,对自己以及周围移民的生活体验, 从不同角度表现了中西文化的冲突,适应或融入的过程。孙博的《枫叶国里建家园》及 《您好!多伦多》;笑言的《没有影子的行走》,余曦的《安大略湖畔》,张翎的《交错 的彼岸》等作品,都有一定的代表性。  7  还有应该提到的是,华人的文学组织是推动移民文学发展的主力军。随着移民作家的不断 涌现,大家开始有了相互交流的愿望。二十多年来,多伦多,温哥华,蒙特利尔等大城市 的华人文学协会陆续建立起来。多数文学组织的宗旨是以文会友,致力于在加拿大推广中 华文化。协会经常开展文学讲座,新书介绍,名作家讲座,图书展览等一系列活动。还有 些协会将会员的作品放在网络上供大家阅读。  比较有代表性的文学组织有: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成立至今已超过二十周年。不久前为 庆祝二十周年会庆,出版了新文集《枫雪篇》、《加华作家系列》丛书、《加拿大华裔作 家传略》,并举办了征文奖、文学研讨会等一系列活动);多伦多华人作家协会 (成立 于 1994 年,现发展为有 100 多位来自中港台的文学爱好者的组织);加拿大中国笔会 (成立于 1995 年,有 50 多名会员,以旅加大陆作家和学者为主要成员,也吸收港台和东 南亚移民。其会员发表了数百篇小说、散文、诗歌和评论;出版了数部小说集、诗集、散 文集和纪实文学集);加拿大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 (于 1997 年在蒙特利尔成立。协会举 办了“魁北克华文文学奖”等活动来推动华文写作);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1999 年 11 月成立,每周于《华侨新报》开设《诗坛》,会员的诗词创作要严格遵守诗词格律, 十三年来已刊登超过一万四千余首诗词); 加拿大华人文学学会 (于近两年成立。2011 年春季举行了新书发布会暨华文作家作品联展。在发布会上推出 9 本新书。学会主任委员 痖弦在会上发表了《从历史发展条件看华文文坛成为世界最大文坛之可能性》的主题演讲。 此外,中文报刊与互联网成为了华人发表文学作品的主要园地。由于在加拿大出版华文的 作品困难重重,由于图书馆难以满足华文读者的需要,也由于报刊与互联网的便利因素, 这些中文媒体就成为了展现加华文学的平台。在加拿大,无论是如星岛日报,世界日报一 类的大型日报,还是较小类型的中文周报,都用一定的版面来刊登各类文学作品。很多人 在周末的时候打开中文报纸,阅读一些小说连载或是报纸刊登在文艺副刊的文章。另外一 些读者更是及时在互联网上进行阅读。  华人社区的文学活动也推动着华人文学的传播。近年来华人社区举行了很多文学活动。例 如,2009 年 5 月加中笔会在士嘉堡市政大楼议会厅举办了“文学的回归”大型文学活动, 并举行了“第二届世界华人游记征文大赛”颁奖典礼。2010 年七月,加拿大华裔/华文文 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约克大学举行。研讨会促进了加拿大中国移民的文学交流,推动了加 华文学的研究与发展。 还应提及的是,加拿大移民文学对于在中国的读者起了一定的影响。由于中国移民文学在 写作中有许多是关于在加拿大的生活体验方面的题材,国内的读者们,尤其是有可能准备 移民或是在权衡移民利弊的人们中,这类书籍或文章就为他们是否应选择移民的决策起了 一定的参考作用。即使不准备移民的人们,他们周围也有一部分人移民到了加拿大,因而 也对移民海外的人群十分关注。因此,与移民题材有关的文学作品在国内有相当大的读者 群。 8  戈雪的《谁适合移民加拿大:加拿大移民生活纪实》,是她在收集了她所采访的不同类型 的新移民资料后写成的书。书中涉及了新移民生活、工作、家庭,及移民感想等方面,描 述了加拿大的社会与经济状况,比较全面地反映了加拿大移民生活现状。署名“老冯” 的《移民 10 年: 在加拿大开店的日子》,刊登在了新浪博客等各类著名网站上,还由蒙 特利尔的《七天》中文报纸的“原创天下”栏目连载。此文对为什么有众多的中国移民在 魁北克开便利店,开店人的工作,生活状况等,作了详尽的描述。由于是写移民的真实体 验,获得了很多读者的关注。由陈红韵(寄北)和叶兹主编的《跨国跨族的情爱之道》, 汇集了 24 篇跨国跨族关系的散文小品,其中包括叶兹在内的两位西人,以及 22 位华裔人 士的现身说法。除了具有发人深思的教育性外,更可使读者身临其境地感受个中滋味。在 国内的人们越来越关注留学生的情况下,有关留学生的作品如《留学生小说选》,《小留 学生泪洒异国》也在国内有大量的读者。 海外华裔的文学作品已成为中国各大学的研究学科 随着中国移民文学在加拿大的蓬勃兴起, 中国国内也开始了对中国移民文学作品的报道 与研究。对中国移民文学的研究已成为中国各大学开办的加拿大研究的一个组成部分。 目前在北京传媒大学, 北京外国语大学, 北京大学, 南京大学, 中国社会科学院, 清华大学 等几十所学府都设有加研中心。北京外国语大学在近年开设了“加拿大研究”硕士专 业的教学工作,已完成了 5 位硕士毕业生的论文答辩。15 中国加拿大研究会是在全国范围内从事加拿大研究的组织。这个研究会的宗旨是为了 团结国内从事加拿大研究的学者,开展人文与社会科学诸学科或跨学科的研究和教学 活动,以增进中加两国间的深入了解、文化交流、友好往来。它也是 “国际加拿大研究 理事会”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for Canadian Studies, ICCS)  的理事成员。16  学会的 学术活动包括: 开展加拿大研究诸学科的教学、研究、出版和学术交流活动, 翻译和 介绍加拿大研究的代表著作,搜集和整理有关加拿大的图书资料,为增进国内对加拿 大的了解和研究创造有利的条件。 中国国内许多文学研究方面的刊物都出版了加拿大华文文学研究专号。例如,湖南省 作协主办的大型文学月刊《文学界》在 2009 年 6 月刊以大篇幅推出了“加拿大华文作 家专辑”,遴选出了加拿大多伦多等地的四位最具代表性的作家,其中有加拿大“新 移民文学”的组织者、著名作家孙博、多次荣膺海外文学大奖的曾晓文、充满传奇色 彩的作家陈河、用双语写作的作家李彦。专辑约 10 万字,包括原创作品、访谈、评论、 印象、自述、作品目录等。  15  中国加拿大研究网. http://www.canadastudies.com.cn/cs/chn70274.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日) 16  中国加拿大研究会. http://www.canadastudies.com.cn/cs/77483.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2 月 1 日) 9  国内其它各类研究加拿大华人文学的文章也在不断涌现。例如董铁柱写的 “生活与历史 ——论加拿大华裔女作家方曼俏的小说《龙餐馆的午夜》”17  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 究员黎湘萍曾做过题为 《离散美学与华人新文化的形成:从华裔作家余兆昌英文作品 中的“新华人”形象说起》的专题讲座。2011 年出版的《枫语心香 : 加拿大华裔作家访 谈录》是一本由赵庆庆编辑的与加拿大华人作家对话集。通过与多位华裔作家的访谈, 这本书比较全面地向中国的读者们介绍了加拿大的中国移民作家的创作经历。 加拿大图书馆收藏中国移民作品的状况 许多以英文写作的出版物经由加拿大主流出版社出版,并得到众多图书馆的收藏。这一类 以英法语出版的作品也获得广大读者的阅读。例如, 郑蔼龄 (Denise Chong) 的 The Concubine's children: portrait of a family divided. (1994) 发行了 25 版本,世界各地的 1238 个图书馆收藏了此书。她的另一本书 The girl in the picture (2001),发行了 29 版本,得到 1810 个图书馆的收藏。由此可见这类图书发行的广泛性。这一现象也说明华人以英法语 出版的作品已成为了加拿大文学的一部分, 尽管这类作品的主题往往是围绕华人,或是 以中国为背景的题材展开的。同样由于是用英法语创作的,它们在北美洲出版的渠道也是 畅通的。因此很自然地成为加拿大文学的一个分支,图书馆在选购这类出版物方面也十分 便利。  中国移民以中文写作的作品,往往要由作者个人寻找不同的途径发表及出版。许多海外 作家想发表作品,多是与中国国内的出版社联系出版。也有些文学方面的协会承担了 出版的工作。例如,加华作协出版了枫华文集,白雪红枫等。多伦多华人作家协会出 版了多伦多华人作家作品集。  与英文书籍相比,华文出版物很少得到图书馆的收藏。一方面由于这种书的发行数量极 少,知名度不高,不能从主流的图书公司或书店的宣传广告中发现,想收集此类出版品的 图书馆也很难找到采购的途径。另一方面,北美洲各大学的东亚图书馆主要是为了配合本 校的教学与学术研究而采购各类有关东亚研究的资料,而移民文学基本不在馆藏所要收集 的范围内。然而,随着移民文学的不断壮大,相关的研究也在不断的发展,东亚图书馆也 应该适应这种新形势。可以将移民作品的收集作为一个附加的馆藏项目,以便使此类出版 物得到妥善的,系统的保存与管理。由于此类出版物的数量较少,往往在出版过后就很难 收集到了。总之,北美洲各大学的东亚图书馆在可能的条件下应担当起收集与保存移民文 学的职责。此外,华人较多的社区的公共图书馆,也应尽量收集此类出版物。  本文作者在调查华文作品在加拿大大学的图书馆收藏状况时注意到,英属哥伦比亚大学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和阿尔伯达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收集的中国移 民作品比较多。其次是多伦多大学。麦吉尔大学及其它大学图书馆收集的中国移民作品比 较少。以前麦吉尔大学东亚馆藏的收藏方针是集中收集东亚研究方面的资源,而在加拿大  17  董铁柱. “生活与历史——论加拿大华裔女作家方曼俏的小说《龙餐馆的午夜》”. 世界华文文学论坛 (2) 2010 (p. 23-26) 10  的华文作品则不属于这一范围。从去年开始,麦吉尔大学也开始注重收集华人在加拿大的 作品。  从本文后面两个附录的对比,我们可注意到英文作品的收藏量远远大于中文的收藏量。很 多华文作者是在加拿大写作的,他们的作品有些可在中国,美国或是澳大利亚图书馆找到, 在加拿大却没有任何一个图书馆收藏。希望这种现象会有所改善。以往图书馆收集到的这 一类华文作品往往是作者本人或是文学协会赠送的。各图书馆今后可继续接受这类赠送的 书,也可与文学组织建立定期的联系,以便了解新书出版情况及出版地点(例如在国内出 版),并及时采购。华文作家们也可将自己作品的出版情况通知有可能收藏的图书馆。  移民文学馆藏的分类与主题词  在加拿大的华文作品是否属于加拿大文学的一部分这个问题上,目前还没有一个现成的答 案。例如,赵庆庆教授认为,加拿大是一个多语种国家,除了英、法语这两种主要语言, 还有像汉语、德语、乌克兰语等各种各样的语种,从理论上讲,你是加拿大公民,不管用 什么语言创作,都应该是加拿大文学的一部分。另外,华人作家用汉语创作,在中国生活 过几十年,其作品也可以归入中国文学。18  对比附录中的英文与中文书名的表格,我们可以看到华裔的英文作品全部都包括在英语文 学或加拿大文学类别中。而中文作品就出现了不同的分类情况。有些被列为中国文学,有 些被列为加拿大文学或其它类别。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将这类作品归为“中国以外作家” 的  PL3033–PL3208 范围。19  然而在国会图书馆分类大纲中,PL3033–PL3208 的类别是 为省,地方或殖民地等而设的(Provincial, local, colonial, etc.),把海外移民的作品放在 这一类别中似乎有点牵强。但是,由于以前移民创作的文学作品数量极少,论述以及评论 移民文学作品的出版物也很少,因此在北美的编目界似乎没有明文规定这类作品应属于哪 一类,也没有为这类作品提供一个特有的类别以供编目者使用。随着近年来移民作品的不 断涌现,希望编目界今后会对这一类作品的分类制定出明确的规则。  相对于其它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在收藏加拿大华人文学作品,以及对加拿大海外华 人研究的出版物方面可能是做得比较好的。它的馆藏特设有关加拿大华人的科目 (CUHK Library Collection, Collection on "overseas Chinese studies")。这样对于读者查找 有关加拿大华人作品提供了便利。  图书馆编目人员今后也应在设主题词方面有比较统一的规则。在现有目录中,为有关中国 移民作品使用的主题词有以下几类:  1)归类进加拿大文学的主题词:  18  赵庆庆. 火花点燃后:《金山》创作历程和海内外文学当代观. 中国加拿大研究网. http://www.canadastudies.com.cn/cs/107278.html.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4 日). 19  University Library System.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ubject Guides: Chinese literature. http://www.lib.cuhk.edu.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21795&Pid=15&Version=0&Cid=827 (网站访问日期:2012 年 1 月 4 日). 11   Canadian literature -- Chinese authors Canadian literature -- Chinese Canadian authors Chinese -- Canadian literature  2)归类进中国文学的主题词:  Chinese literature -- Foreign countries Authors, Chinese -- Foreign countries Authors, Chinese -- Canada  3)归类进移民文学的或是强调有族裔特点的文学方面的主题词有:  Immigrants in literature Immigrants -- Fiction Immigrants -- Canada -- Juvenile fiction Chinese -- Canada -- Juvenile fiction Ethnicity in literature Chinese in literature Women immigrants -- Canada -- Fiction Chinese Canadians -- Fiction Chinese – Canada -- Fiction  希望今后编目界在这方面有更统一的认识,使主题词更便于帮助读者查找同类的作品。  可以预测,今后在加拿大将会有更多的华裔作家参与到文学创作的行列,加华文学的规模 也将进一步壮大。加拿大的图书馆及馆员们应及时地,充分地整理与收集这方面的文学资 源,为保留加华文学作出贡献。                   12  附录 1:  以英语发表的中国移民作品在加拿大收藏情况抽样调查的列表:  (注:本附录的统计数字收自世界目录(WorldCat),希望可以帮助读者了解移民作品在 加拿大的收藏状况。以下表中所收录的书名只是随机调查,只能起一定的参考作用。表中 的分类号,FC 代表加拿大,PL代表东亚语言文学, PR 代表英国文学,PS 代表美国文 学。)  书名 作者 出版时间 在加拿大图书馆收藏 数量 / 分类号 The Concubine's children Denise Chong  (郑蔼龄) 1994 59 FC3850 The girl in the picture Denise Chong   (郑蔼龄) 2001 6 DS559.8 Lily in the snow : a novel Yan Li (李彦) 2009 20 PS8573 Daughters of the red land Yan Li (李彦) 1995 38 PS8573 China dog and other tales from a Chinese laundry Judy Fong Bates   (方曼俏) 1997 41 PS8553 Disappearing Moon Cafe Sky Lee  (李群英) 1990 88 PS8673 The Chinese knot and other stories  Lien Chao  (赵廉) 2008 21 PS8555 Tiger girl: a creative memoir   Lien Chao  (赵廉) 2001 23 HQ1767 Beyond silence: Chinese Canadian Literature in English Lien Chao  (赵廉) 1997 65 PS8089.5 Strike the wok: an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Canadian fiction Edited by Lien Chao and Jim Wong-Chu. 2003 39 PR9194.5 PS8235  The end of east  Jen Sookfong Lee 2007  42 PS8623 The better mother    Jen Sookfong Lee  2011 19 PS8623 Mom, dad, I'm living with a white girl Marty Chan   (陈泽桓) 2001 32 PS8555 Learning to fly Paul Yee (余兆昌) 2008 31 PZ7 Y365 Bamboo Paul Yee (余兆昌) 2005 32 PZ7 Y365 A song for Ba Paul Yee (余兆昌) 2004 38 PZ7 13  The boy in the attic Paul Yee (余兆昌) 1998 37 PZ7 Ghost train Paul Yee (余兆昌) 1996 80 PZ7 Tales from Gold Mountain: stories of the Chinese in the New World Paul Yee (余兆昌) 1989 63 PZ7 Swallowing clouds : an anthology of Chinese-Canadian poetry Andy Quan, Jim Wong-Chu 1999 51 PS8283 Many-mouthed birds : contemporary writing by Chinese Canadians Edited by Bennett Lee and Jim Wong- Chu 1991 35 PR9194.5 Not yet: a memoir of living and almost dying Wayson Choy (崔维新) 2009 29 PS8555 Paper shadows: a Chinatown childhood Wayson Choy (崔维新) 1999 32 PS8555 The Jade Peony   Wayson Choy (崔维新) 1995 57 PS8555 Banana boys (Toronto: Riverbank Press) Woo, Terry 2000 80 PS8595  PR9199.4 China dog and other tales from a Chinese laundry Judy Fong Bates (方曼俏) 1997 26 PS8553 Midnight at the  ragon Caf  Judy Fong Bates (方曼俏) 2004 40 PS8553                    14  附录 2:  以中文发表的中国移民作品在加拿大收藏情况抽样调查列表: (下列表中有些书名注有出版社名称,以便个人或图书馆采购时作为参考。)  书名  作者 出版时间 在加拿大图书馆收藏 的数量/ / 分类号 余震 (上海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张翎 2010 2 PL2837 金山 (上海: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 张翎 2010 4 PL2929.5 望月 上海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张翎 2009 1 PL2929.5 交错的彼岸 (上海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 (天津: 百花文艺出版社, 2001) 张翎 2009 2 PS8599 PL2837  雁过藻溪 (成都: 成都时代出版社 2006)   (上海市 :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 张翎 2006  2009 2 PL2976 PL2837 紅浮萍 (北京 : 作家出版社) 李彦 2010 2 PL2946 羊群 (上海 : 上海人民出版社) 李彦 2008 2 PL2946 嫁得西风 (Brampton, Ont. : 明鏡出版社) 李彦 1999 3 PS8573 谁适合移民加拿大: 加拿大移民生活纪 实 (北京 : 作家出版社) 戈雪 2005 5 PL2938  /  FC45  金山华工沧桑录 (Burnaby, B.C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 会) 葛逸凡 2007 1 PL2860 加拿大的花菓山 (高雄市:金苹企业有限公司) 葛逸凡 2004 1 PL2872 时代, 命运,  人生 (台中市:文学街) 葛逸凡 2002 0 PL2938 新土与前尘: 韩牧劳美玉诗集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韩牧,劳美玉 2004 0 PL2861 岁月遗踪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若智 2010 1 PL2893 寻找伊甸园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陈浩泉 2004 2 PL2840 15  风在菲沙河上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王洁心 2004 1 PL2965 枫雨同路 - 加华作家小说选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主编陈浩泉 2009 2 PL3183 安大略湖畔 (北京:作家出版社) 余曦 2005 1 PL2928 白雪红枫 - 加华作家作品选二集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主编 陈浩泉 2003 4  PL3183  枫雪篇:「加华作协」会员作品集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加华作协 2006 2 PL3186 枫情万种 : 加拿大华人作家散文精选集 (北京:作家出版社) 主编 徐学清, 孙博 2006 2 PL3186 枫语心香: 加拿大华裔作家访谈录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 赵庆庆 2011 2 PL3174 枫华文集:加华作家作品选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主编 陈浩泉 1999 4 PL3183 香火 Ottawa: The North Publishing House 笑言 2008 4 PL2967.7 没有影子的行走 (落地) (长春市:时代文艺出版社) 笑言 2002 0 PL2967.7 漂木  (poems) (台北市:联合文学出版社有限公司) 洛夫   2001 4 PL2880 大河的潜流 (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 洛夫 2010 0 PL2880 聚繖花序 (台北市:洪範書店) 瘂弦  2004 1 PL2824.5 住在温哥华 (台北市:金菠蘿文化) 朱小燕 1999 0 PL2852 小留学生在温哥华 (北京: 中国青年出版社) 燕青编著 2002 0 小留学生泪洒异国 (北京: 群众出版社) 孙博 2004 1 PL2960 回流 (北京: 中国青年出版社) 孙博 2002 1 白日飘行 (北京: 法律出版社) 曾晓文 2010 0  夜还年轻 (北京: 法律出版社) 曾晓文 2010 0 梦断得克萨斯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 曾晓文 2006 2 PL2929.3 16  安大略湖畔 (北京: 作家出版社) 余曦 2005 2 PL2928 西方月亮:加拿大华人作家短篇小说精 选集 (台北市:水牛图书出版有限事业有限公司) 吴华,孙博 等 2004 4 PL3186 叛逆玫瑰:加拿大华人作家中篇小说精 选集 (台北市:水牛图书出版有限事业有限公司) 吴华,孙博 等 2004 3 PL3186 枫华正茂 : 加华文学评论集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陈浩泉 2009 1 PL3178 艺影录 : 杨裕平文化评论集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杨裕平 2006 4 NX583 漫步枫林椰园 (Burnaby, B.C. : 加拿大华裔作家协会) 林婷婷 2006 2 PL2946.5 推车的异乡人 (台北市:巨龙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林婷婷 1992 2 PL2878 紅枫片片情 (加拿大:曾氏家族) 曾习之 2003 3 PL2929.3 滿城賡詠集 (加拿大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 加拿大魁北克中 华诗词研究会 2002 2 PL2543 女人一枝花 哈尔滨: 北方文艺出版社 紫云 2009 2 PL2979 谭锐祥诗集 (加拿大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 谭锐祥 2008 3 PL2543 白墨詩詞集 (加拿大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 白墨 2010? 3 PL2833.5 子汉诗词集 (加拿大魁北克中华诗词研究会) 子汉 2007? 2 PL2743 漂鸟:加拿大华文女作家选集  林婷婷, 刘慧琴 主编 2009 6 PL3186   (以上表中所显示的收藏数量只做参考,数量会随着图书馆采购的增加而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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